脳洞モンスター

谁かに见つけられてしまう前
にそっと逃げ出した

冉烨/金田一烨
过激 @塔顶的诗喵 厨

极度杂食偶尔杂产
天雷ooc/抄袭 婉拒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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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选择

*高金双犯罪组 梗源我自己

*故事情节来自  @废弃肝组织 的






我恐惧。

不可以分清善与恶。


人们常说校园是社会的缩影。

有人勤勉克己,有人放纵自由。也有人身为施暴者,有人身为被害人。

我胆小如鼠,默不作声。


人的思想永远是最复杂的,我一边后悔着没能帮助我那位因校园欺凌而选择自杀死去的朋友,一边恐惧着帮助那位朋友而可能导致的后果。

情绪是会发酵的,抹去事件因素中自己的胆小怕事,我将所有的一切埋怨在了施暴者的身上,逐渐失控。


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是需要人推一把的。

推向未来,又或者地狱深渊。


地狱傀儡师,高远遥一。

我是知道的。


我欣然的接受着这个男人跟我讲述的一切,我清楚的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那符合我的想法,让他们死,让那些施暴者死。

与此同时,安然脱罪。


“请您不要轻信恶魔的低语。”

“杀了他们,复了仇,又能改变什么呢?不过是徒增伤悲。”

名为金田一一男人打断了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


你又懂什么呢…?

我只知道,我将获得心里的慰藉,我将无罪。


金田一一使得那位高远先生原本该无比顺利的计划打了绊子,而他不知我本意就是渴望着,地狱的帮助。

我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严肃深沉的对峙,让这两位突然闯入我世界的人,因为一只十字架的耳环而改变了气氛。


表面上的善于恶在我面前用幼稚的方式纠葛着,在朋友自杀那件事后,我第一次轻松的笑了出来。


对于金田一一,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在我年少时有名的名侦探,我想那应该是警方的人。

两人都交给了我电话,他们将地狱和人间地狱这两个并无区别的选择留给了我。继续默不作声,下一个将被施暴者推向死亡的,或许就是我。


我拨打了引导我去往地狱的电话。

我听见了对面的人说具体方案,明天详谈。

我还听到了电话那头微不可闻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意识到那两个人,此刻正站在一起。


第二天我与地狱的使者约定了绝对秘密的地方,我将金田一一防备至极。

“那位先生是警方的人吧?您为什么不除掉他,他知道我即将要杀人的事情……”

我手握着拳头,在心底发酵的嗜血性使我毫不在乎多除掉这位有名的侦探,而做到自己的行为除了高远遥一之外无人所知。


我的身体在抖,地狱的使者因为我这一句话,黑了脸色。

他金色的眼瞳盯着我,压低着的声音极具压力性。

“你杀你恨的人,别想着动他。”


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太奇怪了。

对于高远遥一来说,他帮我复仇的计划早已经被敲定了下来,当我即将要按照他的计划实施之时。

我看见匕首插在我的胸口,匕首上雕刻着一朵蔷薇。

我的血在极速的流失。


我抬头看向眼前,那位金田一面无表情的收了刀,而他的身旁站着地狱的使者。


“你下手可真狠啊,金田一君。”

“少装好人了,高远,你不是也没有阻止我吗。”


我逐渐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高远遥一递给金田一一干净的手帕,而对方接了手帕擦试着捅伤了我的匕首,那手帕上绣着一朵金色的蔷薇花。


“金田一君,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着人命比什么都重要,却如此轻易的下了杀手…你,跟我是一样的。”

高远遥一好像将手搭上了金田一一的肩,侧着脸笑看着金田一一。

“…你说够了吗。”


金田一一在向着我走近,他应当是拍掉了高远搭在他肩上的手,我听见了那样的声音。

我感受到金田一一抚住了我的脸。

“抱歉,我不能让您进行任何复仇的行动……”

他轻吻上了我的额头。

“至于那些施暴者,我将还给您一个合理的答复。”


我知道,我该走了。

为我的软弱和逃避付出我的代价。









失去语言.jpg

废弃肝组织:

是烨烨点的双罪犯!

终于肝出10p了这工作量比我想的要大好多(。画完才惊觉欠了一整周的作业现在我有点物理自闭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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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好的可爱和帅气都是属于他们的😭

双罪犯的美味设定是属于美丽烨劳斯 @脳洞モンスター 的😭

快落是你们的x沙雕和ooc算我的🌝

【金少】那一束永生的血红蔷薇(续)

*前篇 http://helianlingtian.lofter.com/post/1e4d4a08_ef1ddc6b

*高金小料本的后半部分内容

*三十七岁阿一设定








金田一一用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消化了高远遥一当年只是重伤被带走秘密治疗的事实。

毕竟对于所有的普通民众来说,杀人魔死了绝对不是一个坏消息,不希望高远出事的可能就只有金田一一,和爱屋及乌的金田一一的同伴们。

高远遥一一向喜欢在欺骗他人中获取满足感。金田一一却没想到高远遥一有一天会把谎言这种事情再次搬到他的面前。毕竟在多年前两人开始合作后,高远遥一在平日里对他也只是玩玩文字游戏,其他时候都是完全的直言不讳。

不过在死亡这件事上,高远遥一欺骗金田一一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高远遥一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了不少的代价,例如两个金田一一使尽全力,对高远来说却不痛不痒的拳头,和一个差点打出去的报警电话。

喂?是明智先生吗?你们几年前宣布死亡的地狱傀儡师诈尸了!

高远遥一已经开始脑补自家平行线在电话接通后的要说些什么了。不过幸亏电话一接通,金田一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电话那头的明智健悟扔了两句话后,挂断了。

“金田一同学,你可别问我什么情况,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顺便他现在作为普通公民的身份,警视厅没有权力进行无证据抓捕,自求多福吧,我还有工作。还有,下下周一给我回来警视厅报道,就这样,挂了。”

“喂?!明智警视!”

高远遥一的思绪被金田一一这一声喊打断,抬手摸了摸金田一一的头,看向他身后的碑和黄色鲜花。

“黄玫瑰?美好的祝福还是说…逝去的爱?”

“是我对你这么聪明的人却死的那么愚蠢的道歉。”

无论是黄玫瑰还是黄蔷薇可都没有这么令人发笑的花语,这明摆着是金田一一带着闹别扭的心情挤兑高远遥一了。

“那么,我的大侦探,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我想你早已清楚。”

“不需要,总之就是平行线了。”

那永远不会相交,却不会终结,近在咫尺的平行线。

 

葉山海或许是看够了八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先离开了。金田一一不知道她跟了自己一路,而高远遥一也懒得去管一个成年的小姑娘究竟会不会走失。只是又愣愣的看着那碑和鲜花。

“金田一君,花带回去吧。”

“碑呢?不打算叫我推掉了么?”

“虽然说地狱傀儡师和名侦探之孙成为平行线之名,不过日后作为单纯的人,单纯的高远遥一和金田一一,就把碑留在那里也没什么,当为过去画一个句号。”

多年时间的磨砺让曾经天真活跃的少年,变得无精打采兴致缺缺。也或许是一切发生得还不够真实,比起高远遥一这么浪漫的开场,他更愿意相信一个一回来就搞事的高远遥一,那会让金田一一感到更真实。

虽然高远并没有以新的谜题作为消失多年后的见面礼是件好事,不过那却不够让金田一一感到安心。

不安心的结果就是金田一一在路上专心致志的发呆,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车,自己怎么回的家。只是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到了自家门口。而高远在一旁等着他取钥匙开门。

“怎么了?还是说…金田一君,要不要考虑和我回蔷薇十字馆?”

“不回去,那里不仅远而且太大了不如这种小地方自在哦!地狱傀儡师先生。”

 

金田一一没想到高远一进门就给他住的地方来了一个改头换面,魔术师对空间的概念倒不是常人可比,房间大厅是变得更宽敞干净了,可看着地狱傀儡师跟保姆一样做家务的姿态,惹得金田一一捧腹大笑。

“高远哈哈哈!!没想到你哈哈哈哈哈!”

“那么是谁因为一点小事将房间堕落成这样呢?金田一君?这个谜题要不要赌上爷爷的名义探查一番呢?”

“不!我早已说过我不想再解谜了,还有为了保护别人而受伤失踪导致别人堕落的,又是哪一位呢?!”

金田一一倒是没有什么真火大的感觉。一合面前的人重逢,金田一一调侃对方的语气和话就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不受控制。

就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候一样,就像他还是那个会喊着“就赌上爷爷的名义“的少年一样。不过有些事情终究再回不去。像,也终究只是像。

再之后,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也吵闹够了,高远遥一随手拿了报纸坐在沙发上,而金田一一仍窝在自己那乱糟糟的高远还未涉足的小房间里,两人就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是金田一一自从工作以后,第一次睡到自来醒,并且在醒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无比。

“高远这家伙怕不是有老妈子的属性……乱就乱啊,明明打算过两天再收拾的……等等?!迟了啊!!”

“金田一君,不要大清早就吵吵嚷嚷的。”

可能是墙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或者是金田一一这一通喊声音太大,连在他房间外享受着空调红茶电视机的高远遥一都能听到。

金田一一从自己旁边拿起本应该准时响起闹铃的手机,却没有在手机上找到自己设置了铃声的标记,三两下穿好衣服后便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高远遥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红茶,而一旁餐桌上准备好的,还冒着热气的,一看就是够金田一一吃的早饭分量。或许是因为几年前的相处时间太长,高远遥一就连金田一一什么时候能自来醒的时间都了如指掌了。

“高远你究竟做了什么啊,我今天还有工作的,现在过去一定又要被批评一顿了……我的闹钟和房间都是你这家伙搞得吧啊喂!”

”金田一君,你的工作明智警视长已经找人帮你请辞了,昨天电话里不也说下周一让你回警视厅报道么?“

“哎?!什么情况啊!”

金田一一感觉自己现如今可能还活在梦里,就差狠狠地掐自己一把了,而高远遥一则是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了身旁站着的金田一一。

“阿一,你还能休息一会,过会儿有人要来看你。”

“高远,你突然叫得这么亲密,我感觉我可能需要缓缓。”金田一一看着高远遥一,摇了摇头,像是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高远遥一头也不会的看起了昨天的那份报纸。

“早餐在那里,边吃边缓。”

 

葉山海从早上起就没有金田一一,直到听闻有人代金田一一来辞职的消息后,快速的请了假向金田一一家的方向而去。

急忙赶到金田一一家门口的葉山海在敲门后,开门的却是葉山海与其昨日有了一面之缘的高远遥一,金田一一吃完早饭就又回去自己的房间里补觉了。

高远遥一笑着请葉山海进门入座,却没有去叫醒补觉的金田一一的打算。只是拿了个干净杯子,为葉山海倒了杯红茶。

“第二次见面,我叫高远遥治,或许您看我会有些眼熟,几年前被报死亡的杀人犯是我的孪生哥哥,他做事一直很让人看不透。”

高远遥一和金田一一都有去做个演员的天分,这是起来美雪和佐木龙二都认定的事实。

比如高远遥一现在正在葉山海面前,尽职尽责的表演一个因为哥哥逝去感到难过,却又不理解哥哥设计杀人作为的人畜无害孪生弟弟。

如果金田一一在这里,高远遥一说不定已经被金田一一暗暗的吐嘈起来了。

“您好!我叫葉山海,我突然冒昧地赶来就是听说有人替金田一主任去公司辞职了,一早上又都没有见到他,所以有些担心,就跑来看看了。”

“他还在休息,不介意的话就先座一会儿吧。”

葉山海喝着红茶,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高远遥一,表情看上去好像有很多想问的好奇娃娃一样。

高远遥一也没打算忽视这来自葉山海赤裸裸的目光,直言不讳的帮葉山海挑起了话头。

“有什么想问的,就趁着阿一没醒来,问吧。”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您的声音可以再小一点,您因该也不想吵醒阿一,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么久了。”

葉山海眼里的期待十分明显,而高远遥一对像葉山海这样天真地笑脸也有些怀恋,突然间高远遥一有种将房间里还在休息的金田一一拉起来的想法,没有缘由。

“好的,金田一主任曾经真的是侦探还做过警察吗,虽说这样不太好,但我还是很好奇主任的曾经。”

高远遥一放下了手中的空了的红茶杯,思绪像是回到从前去又那么走了一遭一样,过了一小会才对着葉山海开了口。

“他啊,一直不是个侦探,也一直是个侦探。而警察,是他曾经也是未来的工作。”

“哎?”对于高远遥一这解读起来无比麻烦的话,葉山海显得十分迷茫。幸好高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葉山海出哑谜而不说清。

“他被小道消息和警察称为侦探,可他解谜不过是为了救人。”

“救心有罪孽的人,救身有罪孽的人。其他的他都没想过吧,他只是从解谜中获得了使命感,所以就那么去做了,跟着自己的想法,自己认为的是非错对。”

“至于警察?他不过是大学都没好好上,整天依靠那天才的血脉给警视厅无用的警视厅所属们一些帮助而已。而之后或许还是这样的工作,想必他多年来对解谜的抵抗,会使得警视厅招进了一个吃白食的大型生物。。”

提起警视厅,高远的语气就不像之前那么温和,更像是有着什么仇怨一样,不过依旧是笑着的。

“怎么说呢,他算是侦探,也算是警察。到头来他也只是个人,也请小姐日后请不要将他的过往看得过重,又或是拿出来说事,这是我给您讲故事的代价。”

葉山海被高远遥一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不自觉地就点头答应了高远遥一所说的要求,葉山海下一个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就被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抱歉失陪,我先去开门。”

“好的。”

高远遥一起身去开了门,进门的是一个举着摄像机带着眼镜的男子,而来者通过摄像机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啊~这里就是前辈现在住的地方啊,真是意想不到的干净。高远先生一定是帮懒惰的前辈整理过了吧,不过那样前辈会不会又找不见他的游戏机呢?”

“好久不见,佐木同学。”

佐木龙二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以前的相机,甚至还能从里面没用完的胶卷看到曾经金田一一身边发生的事情。佐木龙二好像自从不再跟在金田一一身后录像之后,就再没有动过这个摄像机,而是好好的保存了起来,以至于现在竟然还能够使用。

“高远先生这次真的是给前辈好大一个惊吓啊,前辈嘴上不说肯定心里还在闹别扭的吧?哎……这位小姐是……金田一前辈认识的人吗?”

佐木终于用那画质已经不太清晰的摄像机发现了房间里的葉山海,高远遥一刚刚恢复正常出行没几天。还活着的消息,除了高远失踪那几年帮助高远的人,也就他们昨晚被高远遥一群发一通了消息后又各自互通了消息的三四个人知道,外加上高远遥一的友人少之又少, 佐木龙二就直接往金田一一熟人的方面去想了。,当然他想的也没有什么错就是了。

“嗯嗯,我是金田一主任的同事,名叫葉山海。”

“果然金田一前辈在哪里都是超厉害啊!我曾经是金田一前辈的探案助理佐木龙二!虽然日后能不能继续给前辈帮上忙就不知道了。”

佐木龙二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被收的很小,不过在场的人倒是都听见了。

“曾经?”

“前辈有些抵触破案,其实也不完全只是高远先生的原因,所以即使现在高远先生回来了,前辈心理的坎能不能过去还是很难说。总之无论什么结果,我们大家都会像曾经一样默默地在身后支撑前辈的。”

高远遥一不清楚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直觉却告诉他,被当年的事情改变了未来的,改变了心态的不止金田一一一人,金田一一身边的人,大约或多或少都被他影响到了。

毕竟那家伙更像是大家的光。

 

“阿一!!!”七瀨美雪的声音几乎使得门的存在成了空物,不过倒是影响不到金田一一的睡眠,高远遥一笑看着佐木一边埋怨七瀨美雪的声音太大,一边带着摄像机前去开门。

“阿一那个笨蛋果然还在睡觉吧!高远先生您实在是太惯着他啦!”

“美雪姐姐说的没错,高远哥哥可不能放任笨蛋哥哥睡过头啊!”

七瀨美雪是和金田一二三一起来的,费尽心思请下了假期的七瀨美雪几乎是一和金田一二三在机场碰面后,就向金田一一住的地方飞奔而来,却还是慢了佐木一拍。

“哎呀!二三昨天深夜不还说,一定要做第一个到的,然后狠狠的数落前辈一番嘛?”

“我去接刚刚下飞机的美雪姐姐去了,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金田一二三孩子气的跟佐木拌嘴,七瀨美雪则是径直走向金田一一的房间。

“美雪姐姐这次,绝对会给笨蛋哥哥一个大的惊吓!啊,您是葉山海嘛?我是笨蛋阿一的表妹,金田一二三,笨蛋阿一之前跟我提起过您!”

”原来主任有表妹啊!”

金田一二三热衷于对葉山海讲述金田一一曾经的黑历史,佐木龙二在一旁偶尔为金田一一抱两句不平,高远遥一则安静的坐在中间为自己添了一杯红茶。

直到金田一一被美雪从房间房间里拉出来,才打破了大厅的和谐状况。

“真是来自美雪的,熟悉的疼痛感!”

“啊……佐木……二三……还有山海?!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很明显么,金田一同学?”

金田一二三进来时没有锁上的大门,被白发的男子顺手推开。明智健悟一向喜欢跟金田一口头上做对,这一见又是这样。而跟在其身后的,还有两人。

“明智先生?……剑持大叔?还有吉赛尔小姐?!”

“哟!小一!”

“金田一先生,哥哥。“

 

在那年出事之后,人是头一次聚的这么齐全。

金田一一看着挤在自家大厅的众人,从手边顺手抄起一包纸巾就扔向了高远遥一。

“你说的客人还真多啊!高远!”

“我也没想到。”这样说着的高远,慢慢的品起了自己杯中的红茶。

 



是向画师@弓二玄 约的稿子!
含 本传高金 互换高金 和三十七岁事件薄的高金!!
总之!是粮食(x)
















【禁止收图、私自使用以及转载】

【金少】平行线发言

他们是单纯的光和影 善于恶
像是颜料盒中单纯的黑与白

在混合之后 黑不似黑 白不再白
而双方
也都会在不经意间开始
带有对方的思想

【金少】那一束永生的血红蔷薇

*金田一一生贺
*三十七岁金田一背景下 高金
*金田一的时间线是海螺小姐模式 所以此处时间线捏造



在一个可以尽情休息的周末,金田一一会做的大概也只有消磨时光。
好不容易可以暂时放下那些工作,在周六尽情的享受了愉悦的一天后,原本计划着一觉睡到中午的金田一一,却被来着美雪的电话声吵了起来。

周末时金田一一是没有给自己定闹铃的,所以刚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手机定下的闹铃,然后义无反顾的按下了拒接键。
直到他稍微清醒一点,看向身旁的手机,看到手机屏上来自美雪的拒绝来电之后,猛的从床上起身,又差一点点就从那不大的床上跌下去。

“美雪?!!!”
金田一一用最快的速度摁下了重播键,拿着手机的动作让人感觉他十分兴奋。
电话甚至没过一秒就被对方接通了,熟悉的女声第一时间冲击了金田一一的耳膜。
谁能想到这电话刚打通对方就是一声吼呢。

“阿一真是的!好不容易挤出了时间可以给你打个电话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生日快乐,阿一。

那句生日快乐说完后,剩下的只有手机通话挂断,嘟嘟嘟的声音。
而金田一一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放,手机掉在了一旁也没有吸引到金田一一他的注意力。
他看着自己的房间发愣,然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有人告诉他今天生日的开心,不是能听见发小声音的兴奋,当然也不是愤怒发小就这么简单的挂断了电话,美雪每天忙的程度他不是不了解。
他在悲鸣。

这些年来他都没有好好过过生日,美雪的话让他的大脑不得不想起曾经。
金田一一从来不会自己记生日,或者告诉别人让别人给他准备什么。他的生日向来是别人组织在一起拉着他过的。

甚至有的时候还在案发现场,或者刚刚了结案件没多久的时候,到了他的生日。
在那种时候,没有人会去打扰他。金田一看过世间无数生死,仍为每一个逝去的生命和愤怒的灵魂感到悲伤。
美雪他们最怕的情况就是他在生日的时候,却在为别人扫墓。
那气氛他们甚至不敢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
“阿一,今天是你的生日!”

小的时候,金田一一的生日是和他的爷爷一起度过的,等到再大一点之后,金田一一离开了爷爷,他的生日则是美雪记着的,再之后有了佐木和更多的其他人为他庆生。
他记着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明智还差点和怪盗绅士当场打起来。

那年的生日他的平行线没有到场。
那再正常不过了,高远遥一那家伙要是能到场?
世界都该变个样子了。

十七岁那年,金田一一作为一个已经对人家世事无比了解的少年,坚持着认定人心本善的心,第一次遇到了高远遥一。
那个地狱傀儡师。

两人的关系和身份也的确如同高远遥一所说。
他们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是光与暗的双生子。
是宿敌。
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了解到就像是为对方而生的一样。

金田一一十八岁那年的生日场面无比混乱,而那时他自己脑子里冒出了高远遥一会不会趁乱来参一脚的奇特想法。
他太了解高远遥一了,从而因为这份了解而去信任高远,即便那是国家的通缉犯,世界的杀人魔。
他在很多方面仍然信任高远遥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看到他为自己庆生。
金田一一发誓他第一次自己有点想过生日,而不是被别人拉着,而且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企图让自己清醒。

那是高远,可不是能和自己说笑的怪盗绅士。

那年的生日聚会结束后,当金田一一回到家中之后。
他在自己的房间中发现一朵像血一样鲜红的蔷薇花,被安置在一个发着淡淡紫色的透明花瓶之中,花瓶上有着蔷薇花的刻痕,而花瓶下压着一封信。
金田一一抚摸上那花瓶上的刻痕,手上甚至沾到了一点粉末。

光是血红的蔷薇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高远给他的。

那封信不是金田一想象中的挑战书,而是用工整的手写字体写着。
“ Thank you for your birth .”
当然以金田一一英文水准,他除了那个谢谢你之外什么都没看懂。至少这不是挑战书,那就够了,金田一一是这么想的。

高远在十八岁那年送来的蔷薇与信,和那淡紫透明的雕刻花瓶。
那花瓶应当是出自高远之手,那人的手艺不可置否,毕竟身负着魔术师和傀儡师两个身份,魔术的道具和给那些孩子表演傀儡戏的人偶,偶尔伪装自己的面具,想必都是那人亲手做的。

这么想想这个花瓶着实是个值得纪念的物件,地狱傀儡师用他表演魔术和傀儡戏的双手为他的宿敌雕刻了这样的生日礼物。
前提是高远遥一他不拿这双手杀人。
想起高远遥一的杀人手法,金田一一就不禁打了个寒战。

对着那唯一一朵根茎斜在花瓶中,花朵露在花瓶外却感觉一碰就能散落的花,金田一一有些不知所措。
金田一一可不会养花,在这种情况下抱着地狱傀儡师的礼物难得的心态,四处打听该如何养蔷薇花。

金田一一向认识的花店店主询问,在对方的指导下那花两个月都没枯萎,着实吓坏了听金田一一描述那朵蔷薇情况的店主。
直到店主见到那朵花,才松了口气拍了拍金田一一的肩膀。

“送你花的人可真当了解你,这花是经过精心制作处理的永生花,你不必担心它什么时候凋零,只要你不故意去破坏的话,它会永远在你身边绽放。”

永生花。
在金田一一听到这个词的之后,就对着那朵朝向自己开着花的蔷薇发愣。
他的直觉总告诉他高远这花送的有什么深意,总觉得日后会发生什么,但总归也只是直觉,无法多想。

永远绽放在你身旁……

现如今已年近四十的金田一停止了无谓的颤抖和悲鸣,看着自己房间内唯一干净的那一角,那里摆着那干净如新的花瓶和七朵血红的永生蔷薇,花瓶下压着当年的那封信,那时白纸此刻早已泛黄。

那蔷薇花怕不是高远遥一早已预料到日后,然后用来代替高远遥一这个人,去完成他口中“永远陪在对方身边的平行线”这一话的寄托。

那一束蔷薇仍绽放在金田一一的身边。

不给予金田一一他鲜花的原因,或许就是高远遥一知道……
自己根本无法去经常换给他鲜花,并且自己还有可能会永无以后。

十八岁那年生日之后,金田一一开始思考他和高远遥一的关系。
是宿敌没错,可高远遥一也总有放手和自己玩一玩,或者出手帮助的时候。

高远遥一不能算是恶人,他甚至做着让知道真相的人无比解气的事情。他们立场不同,或许仅此而已。
金田一一无法接受坚持人性本恶,去教唆他人犯罪的高远遥一,而高远遥一又何尝不是无法接受金田一一对人性本善想法,还去包容罪人的天真。

在十九岁那年,金田一一经历了敢死行、狱门塾、黑魔术和剑持勇这些高远所精心策划的事件,可在那年生日的当天,他却又在学校中自己的衣柜间里收到了与去年一样的一支血红色蔷薇。

那蔷薇的花瓣看上去很柔软,像是件美丽的工艺品,金田一一清楚这一支花和去年一样是经过高远之手的永生花,也清楚高远甚至可以用这一朵花轻易的杀死别人。

那时候金田一一差一点就气不过,想一手折断那花的花茎,却在准备下手折花的时候冷了神。
最终他也没能对那朵蔷薇下手,而是小心翼翼的带回家后,放入了那花瓶之中。

二十岁那年的蔷薇十字馆事件着实吓到了金田一一,而从那之后金田一一的心中总有着什么不好的预感。
高远遥一和月读吉赛尔的父亲,直觉上讲,实在是太过危险。

金田一一那时自认足够了解高远遥一,却仍不知道高远遥一想要做什么。
再之后的高远遥一就像是给他下了无数个局,然后等着他破解之后再独自离开。
金田一一试图跟高远接触,他心中的不安更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金田一一。

阻止他,阻止高远遥一。
或者陪着他去度过。

蔷薇十字馆和亡灵校舍给了金田一不小的心理阴影。
而高远遥一的父亲在金田一一心中也被划上了不低的危险等级,金田一一在亡灵校舍一案后心中的不安更甚。
而在二十岁那年,高远仍是给了金田一一,那一朵永生的血红蔷薇,而在那一年金田一一也拼了命的找到了那行踪不定的地狱傀儡师。

“我说过的吧,要帮你查请你父亲的事情。”
曾在蔷薇十字馆高远被捕时的一句口头约定,现如今倒成了真。

高远遥一表现出的那很意外的戏虐表情让金田一一不禁屏住了呼吸。
“金田一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么?我可是答应你自首但是钻了空子有逃狱的罪犯哦?”

“高远……!你的事情现在让我很不安。”
金田一一将自己的手抚上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远遥一。
“所以无论是为了什么,为了其他人的安全也好,为了我的直觉也好,为了帮你查清你的父亲也好,为了你也好……我要和你一同去寻找真相。”

“……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幼稚,我的平行线。”
“如果你想的话,我没什么意见。”

三十七岁的金田一一记不起之后的事情了,又或者是不想记起,他把那之后的回忆和高远遥一这个人一起下葬尘封。

七朵永生的血红蔷薇。
六朵代表了高远遥一为金田一一度过的,六个八月五日。
第七朵则是高远重伤死后,被他人送到金田一一手里的。
那年二十四岁的金田一一,在重症监护室中,收到了高远遥一托人送来的第七朵永生花。

那时已经在警视厅工作了两年的青年,在那之后辞去了警视厅搜查官的工作,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警视厅仍然有着那十七岁天才少年侦探的事迹流传,时不时还能看到明智警视长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叹气。
除了金田一一的那几个亲友,没人知道他去了一家普通的公司工作,离开了蔷薇十字馆生活。

回忆不下去的金田一一稍微整理了自己的着装,拿着手机和钱包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忽视了隔壁住户孩子的森下走野不屑的喊他的声音,提着头注视着脚下的路,一直向车站走去。

“走野?金田一先生呢,不是说要来蹭午饭的吗?”
森下桃香听见走野的声音后看了看自家门口,只有自家的孩子,却不见说要来蹭顿午饭的金田一一。

走野一直不太喜欢金田一,当然一个年纪不小的废柴社畜总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自己亲人的话,谁都不会喜欢对方。
“那个金田一刚刚低着头不听人叫急匆匆的就出去了,感觉和平时痞子似的感觉不太一样,真是可惜没能嘲讽一下他。”

金田一一其实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周末中忘记了什么。
不是自己的生日,不是被自己尘封的那段记忆,不是要去隔壁森下家蹭那一顿午饭。
而是之前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公司的葉山海陪她出去逛街。

提前去金田一一家找他的葉山海正好撞见了金田一一低头只顾走的时候,觉得今天一主任状态不对的葉山海没有喊住金田一一,则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直到葉山海跟着对方来到了车站,金田一一却又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拐弯走去了商业街,走进了一家普通的花店。

金田一一想起二十四岁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自己看着那七朵玫瑰,痛苦不堪却又无言的那一天,美雪说给他的话。

“阿一,你或许察觉了,又或许没察觉。”
“事实上这几年我们都观察的很清楚,我不知道你是否在迷茫自己为什么会痛苦一个杀人犯的死亡,但是你无比了解他,无比信任他。你们之前的相处事实上一直透露着一种恋爱的气氛。”
“不用着急反驳我,你可以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

“以及,虽然我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高远遥一那个地狱傀儡师故意的,这些精确来说是玫瑰,它们属于蔷薇,而七朵红玫瑰的花语则是……”
“我偷偷的爱着你。”

花店的老板笑着看着这位第一次来的客人,而金田一眉眼间流露出来的那些许悲伤,已经没有人看不出来了。老板也只是笑着,问他想要些什么花。

金田一一看着店内的花,原本伸向红玫瑰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视线被一旁绽放着的黄玫瑰所吸引,思索了一会后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看向花店的老板。
“十九朵黄玫瑰,麻烦了。”

“是要送给朋友吗?十九朵黄玫瑰……给与其一生永久的祝福。”
老板倒是没想到,这看上去就是一时兴起来买花的客人,要的花和数量倒是有着寓意。

事实上在高远离去之后,美雪对他说完那些话之后,他曾经因为不相信,甚至恶补了蔷薇相关的花语。
却得到了和美雪说的一样的话语结果。
金田一一的记忆里一直不错,从那之后他对蔷薇的话语简直是信手捏来了。

“算是吧。”
金田一一没有让花店老板将花仔仔细细的包装起来,而是再付钱买去了一个还带着些水的透明花瓶,然后就那样抱着花瓶离开了花店。

葉山海看着金田一一小心翼翼的抱着花瓶,护着那花瓶中的蔷薇花。这举动让葉山海更加好奇,她知道金田一主任是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情趣来陪自己逛街,甚至金田一一或许就没记得逛街这回事。
离葉山海和金田一一约定的时间还早,他明显是着急着去哪里,然后又突然想买那些花。

那么,那些花究竟是给谁的?

葉山海跟着金田一上了车,而金田一一只是抱着那花,丝毫没有在哪一站下车的意思,车上的人越来越少,车所在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葉山海觉得自己快被金田一一发现了。

索性在快到终点的前四站的时候,金田一一终于抱着花下了车,那些花被他在车上这一路保护的,完好如初。

金田一一最终走到一处小的山丘后,那里有着他很久之前立给高远遥一的碑。
金田一会想起那时出事时的状况,他一直看着高远遥一,他们的一直双手紧握着。
最后高远却因为保护他而死,而他自己重伤昏迷了几个月。

金田一一蹲下身子,把那蔷薇花轻放在了碑前之后,就那么直接坐在了地上。

“喂,高远。”
金田一一坐在那里的姿势可不怎么雅观,他看着那碑叫出对方的名字后,一时间什么都再说不出来,就像被喷了失声的药水一样。
金田一一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僵硬的给自己开了个话头。
“……虽然不是你喜欢的血红蔷薇,但是我还是蛮喜欢这个黄玫瑰的颜色的。那个花店老板还问我是不是给朋友的。”

“说是给予其一生永久的祝福。”
金田一一伸手轻轻的抚摸蔷薇的花瓣,因为是鲜花,金田一一不敢像对高远给他的永生花那样草率,虽然金田一一对那永生花的保护事实上无微不至。
“事实上我记得也可以这么解释的吧?十九朵黄玫瑰,一生永久的……已逝的爱。”
“美雪还说你那七朵玫瑰是你暗恋我的意思,假的吧我说!你这家伙真够恶劣的。”

“……你真是够成功的。”
“自此那之后我再也不想去解谜了……有些真相不被挖掘出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那样一直虚幻的美好下去?”
“不对啊,那可不行,与你与我都是追求真相的人,活在虚幻你我谁都不会答应的吧?”

金田一一自言自语够了,干脆就看着花发了会儿愣,没多久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明明准备休息玩乐一整个周末,最终却因为美雪的一个电话到了荒郊野岭给自己的宿敌扫墓。
“…………真是的,怎么突然就来扫墓了,今天明明是我过生日又不是清明节。”
“反正今天是周末……就多陪你一会好了。”

葉山海在远处看着坐在那里和碑自言自语的金田一一,一时间不敢去打扰,也不敢往回走。只好站在远处树的后面金田一不会注意到地方。

直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被对方迅速的捂住了嘴,才没有大喊出来惊扰到碑旁的金田一一。
葉山海挣扎不过此刻束缚着她的人,刚想准备踩对方的脚试图挣脱,对方就先贴在她耳边用压着嗓子的声音开了口。

“美丽的小姐,虽然这样很失礼,不过我要请问您为什么要跟踪他呢?”

这句话让葉山海知道对方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并且再说完这句话后对方已经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我看主任今天状态不对,本来约好的是陪我去逛街,但是见到他出门之后就低着头急匆匆的,害怕主任出事就跟了出来……这位先生您是?”

男人对着葉山海笑了笑,眼睛却转向金田一的方向,直直的盯着金田一的背影。
“我和他是有很多渊源的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想带他出去转一转,没想到跟着他的途中看到了你在跟踪他,真是抱歉。”

“没事啦没事,今天是主任的生日的话……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啊?”
葉山海的确是不知道金田一一的生日,毕竟自从见面起都没意见对方提起过,就好像是什么禁忌的话题一样。

“他是你的主任?”
男人好像并不了解金田一一,或者说,他并不了解近期的金田一一。

葉山海那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的性格,倒是连自己之前的疑惑都一股脑的一起说了出来。
“是啊,但我总觉得主任没那么简单,他对杀人案临危不振对样子,就好像以前是做侦探或者警察这类工作的一样。”

男人沉默了一下之后,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戏虐的笑容,看着葉山海又开了口。
“……他就是哦,不动山市曾经在各类小道消息中有名的金田一耕助之孙、十七岁少年侦探、不动市警视厅总部的搜查官。”

?!!!
葉山海对这关于金田一一的一大爆料十分震惊,但介于她并不想打扰到金田一一,此刻也没有大声把自己的惊讶喊出来。
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转手不知怎么的就变出了一颗糖递给了葉山海,像是哄小孩子的把戏一样。
“那么请您先不要乱动的留在这里,我该去见他了。”

男人悄悄的走近仍在那里坐着的金田一一,在其身后微微的俯下身子后。一只手捂住了金田一一的眼睛,另一只手则凭空变出一朵鲜红的蔷薇,男子将蔷薇轻轻的,放在了金田一因为不知所措而乱挥舞着,企图解放他自己双眼的的手中。

“第八朵血红蔷薇。”
“我带着深深的歉意而来,望你原谅,我亲爱的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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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金田一一已经成为三十七岁的社畜,孤单一人的时候。我希望还能见到那平行线另一半的身影。
那光和影、善与恶,是一体的。
我愿他仍在。
我愿他们永恒,就像那永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般。




【金少】金田一的高远观察日记(二)


*前几篇都是动画视角 后面会有原创
*带个人主观想法和动画/漫画剧情cp滤镜化
*写给自己开心的 


x月y日 z耀日

我之前为了记录他,地狱的傀儡师高远遥一,进而为他一个人准备了专门的的观察日记记录是对的。
说不上是日记,应该算是记录吧。

我虽然预料到了与他会再次相见。
却没想到这次的事件牵扯上了玲香的安危。
这次的事件记录名为速水玲香诱拐杀人事件,是高远第一次编造犯罪剧本,蛊惑人心让人实施的一次犯罪。
我想日后他都将如此,这么一想这人果真是拥有着相当恶劣的性格。

其实我早该猜到的。
在指明要我去递交赎金的时候,在犯人在他帮助下玩弄我的时候,在他说要我带去一束像鲜血一样红的蔷薇花并给了我那样一束花的时候。

我认识到是他的时候太晚了,甚至没有他那通电话,我只会以为这案件的结尾有些奇怪,仅此而已。
我还不够了解他,我还无法阻止他。

他的目标好像是我……?
他就好像是在以诡计向我挑战一样。

这一次的事件对他的了解不算增多,只是日后也应当能凭着直觉去猜测一番了。